擦了擦眼睛。
蒋熙同蹙眉沉吟了片刻后道:“母亲先别哭了,多少棍子也不过是皮外伤罢了。还是尽快给元儿说上一门亲事方是正理。”
蒋夫人的哭声戛然而止,莫名其妙地道:“这俩事儿有什么关系?元儿的婚事我没少提,可我也应了他,聘哪家的姑娘都得他点了头方能成。”
“那母亲恐怕就有的等了。”蒋熙同叹口气,犹豫了一下之后,便将刚才在街上听来的那些风言风语与蒋悯和蒋夫人说了。
蒋夫人听完便捂着心口跌坐在了椅子上,白着脸哭丧着道:“这可怎么是好!同儿啊,你是不是听错了?元儿怎么会任个小倌做捕头,他不是那每分寸的孩子啊!”
“他有个屁分寸!有分寸他是怎么进祠堂跪着的!”蒋悯气的拍了桌子。
蒋熙同捋着她的后心安慰道:“母亲别急,父亲您也先别发火。我这不是听了信儿就急忙赶回来了么,就是想问他个究竟,别是以讹传讹了。”
“问问问!”蒋悯也跳了起来,“浑小子!懂事之后风流几年,末了给老子他妈的改戏了!要是真的,看我不打断他的腿!”
蒋熙元此时在祠堂里呆的也不老实,透着门缝正嘱咐刘起从家里拿上好的创药去给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