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下了。
“熙元,说话啊!”蒋熙同见他走神,忍不住催促了一句。
蒋熙元看他一眼,转过头对着一排排自己祖宗的牌位的举起手臂,一字字清晰地大声道:“列祖列宗在上,我蒋熙元与夏初绝无苟且之事,此言既出当以性命担保,若有虚言……”
“哎哟,行了行了。”蒋夫人过来握住了他的手,“没有就好,没有就好。”
蒋悯也松了口气,神色仍有不忿地道:“那个什么夏初,你还是趁早从府衙打发了出去,省得再起什么事端,听见没有?”
“不行。”蒋熙元想也没想,斩钉截铁地道:“孩儿无错,夏初更无错。孩儿不能以他人之错惩罚无辜之人。”
“嘿!”蒋悯火气又上来了,“外面都传成这样了,你还……”
“父亲。”他头也不回地朗声道:“孩儿斗胆问父亲一句,若是战场之上有敌人离间中伤我堪用之人、无辜兵将,父亲即使明知他无错,是否也要一杀了之?”
“我又没让你杀他!”
“与杀她何异?人活的不只是一条命。她是孩儿带进府衙并擢升为捕头的,需用时便用,流言中伤时便弃之保全自身,这样的事孩儿做不出来。”蒋熙元仰了仰头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