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手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泪,蒋熙元按住她的手把她拉进了怀里。夏初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哭了一声,含混地说:“我就是……,我就是不太相信。我也没有那么想哭,可,可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蒋熙元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,阖眼咽了咽,觉得喉咙里苦涩微咸。那日他从震惊里回过神来,他彻夜未眠的想自己要如何做才是对的。可想了很久,却发现这件事根本没有对错,只有自私。
他能做到的只有如此了。
好半天夏初才平复了情绪,眨着发红的双眼抬起头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抹了抹蒋熙元的肩膀伤的潮湿,“我……我失态了,抱歉。”她勉强地笑了一下,无措地甩了甩手,“是不是……,很可笑?”
“还好吗?”蒋熙元轻声地问道。
夏初抿嘴点了点头,放眼望着原平山郁郁葱葱的草木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哭了,甚至哭完了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情。
这压在心底的一桩事终于有了一个答案,再觉得荒诞,再不能相信,可它终究是那个正确的答案。
盼望也盼望过了,纠结也纠结过了,气恼也气恼过了,伤心也伤心过了。五味杂陈到这一刻,积蓄的情绪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