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边。苏缜俯视着他,冷声道:“朕想对了?那,闵爱卿早就知道了是吗?”
闵风沉了沉,“是。”
“蒋熙元告诉你的?”
闵风摇了摇头,“臣在夏公子的宅子里见过一些衣物。”
“夏公子……”苏缜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,轻轻地阖了阖眼。这熟悉的称谓撞进心房,忽然就不再是以前的滋味了。一念思及过往,回忆都变得荒诞,而自己的心情也变得可笑了起来。
早知又何必。
那自嘲何必,那隐忍何必,那道别何必,那日复一日想见不敢见的心情又是何必。他被她瞒得如此辛苦,一瞬间甚至都有些恨了起来。可这种种繁杂的情绪,终究还是盖不过心底巨大的喜悦。
仿佛干涸的重新涌出了清泉,枯萎的重新绽放了芳菲,熄灭的重新灼热了心房。他好想长长地叹一口气,尽数呼出这段日子的烦闷。心都轻了。
苏缜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闵风,一字字的问道:“为何不说?”
“臣以为,皇上所想的是一个朋友。”闵风抬起头来,“是以,男女并无所碍。”
“你以为?”苏缜听了这话,心中蓦然起了恼怒之气,冷然一笑,转身缓缓踱到书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