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儿身。如今御前太监带着这副阵仗,穿着这样的衣服毫不遮掩的来了,明摆着等于说苏缜也不打算再隐瞒身份了。
那他想干什么?只为了宣告身份,实不至于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来。夏初这一思忖,不免心里一沉,抬眼看着安良,有几分小心地问道:“安公公,皇上让你来,是……”
安良没想到夏初这么稳当,如今知道了苏缜的身份竟也未见紧张,微微一楞,却又笑了起来,未答夏初的话,只啧啧赞道:“夏姑娘果真是有几分气度。”
说罢,他侧身招了下手,两个宫女便捧着东西随他一起进了院子。安良进去后粗粗看了一圈,那些日子陪皇上过来他也没进来几次,但此时看着却也有几分感慨。
他把目光落在那架葡萄上,又想起大婚前皇上让自己从凤仪宫移走的那一株,不禁暗暗地有些唏嘘。
他的皇上太不容易了。这些日子虽未说过什么,但那份落寞寂然他却是看在眼里的,连大婚那样的喜庆也没能暖去半分。他替皇上难过,这等无望的思恋可要倒何时才算完呢?
却不料峰回路转间,这夏初竟然是个女儿身。这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吧?安良嘴角不自觉地含了丝笑意,如同这几天看见皇上亦是如此神情。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