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
终于是还是说了。伤感之外又有一丝轻松,像憋了许久的大雨终于滂沱落下,凉了心,湿了情。滔天的疲惫席卷,让她一动都不想动,想好好的哭上一场,却连这个力气似乎也没有了似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夏初猛然想起一事来,心里不由得一紧,忙探了头大声的喊了元芳过来。元芳到近前,很是担忧地道:“夏典侍伤又疼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夏初一把抓住元芳的手,急道:“快去追皇上,替我给皇上传句话,拜托拜托!”
苏缜坐着肩舆回了御书房,刚才跑出来的时候还把钱鸣昌扔在了那里。眼下他毫无议事的心情,只想找个地方静静地呆着,平一平自己的心情,想一想自己的爱情。
可他不得不回去。那就是他放不下的江山,卸不下的重担……,似乎真的容不下多少儿女情长。也许曾经的自己是对的,他连跷家的可能都没有,便不如此生不要遇见心爱也好。
可是遇见了,就是遇见了。便真的没有两全的法子了吗?
快到御书房时,安良就听见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追了过来,气喘吁吁低声地喊着安公公。安良停了脚步回头,见是元芳跑得钗环乱颤,还以为是夏初那边有什么事,忙迎了过去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