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但他依旧在咬牙坚持着,一次次徒劳的尝试着。
他没试过从这个高度后仰着摔在地上,在这一片黑暗中,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双手每次都能够触到足够缓解重力的支撑点,他不知道那将会是什么后果,除非万不得已,他不想冒这个风险。
更何况,最开始他有两只手可以用,但是现在,除了疼痛袭来的时候,他的右手几乎就好像不属于他了,能用的左手也已经接近了脱力的极限。
楚歌观察着梁晨的表情,眼看他脸上的冷汗越来越多,就好像刚洗了脸,汗珠不断顺着他的下巴滴落,精神显然已经紧绷到了极致,终于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。
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将脚落下之后,楚歌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气,并没有马上将脚抬起来。
梁晨眼睛一亮,他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好久了,左手飞快的在窗台上朝着楚歌的反方向移动了两下,陡然一用力,将整个身体支撑起来,极其狼狈的钻进了楚歌没有挡住的另一扇窗户,重新回到了楼里。
双脚落在地面上,梁晨长长的松了口气,他从来都不知道,原来脚踏实地的感觉,居然是这么的美妙。
紧接着,梁晨的双腿一软,极其狼狈的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