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么样呢,还不会被人家如来佛一巴掌给拍下去了?
更何况他很快就会面对的,当然不会仅仅是一个人。
第二天清晨,黄友蓉在一阵宿醉的头疼中睁开了眼睛,目光朝着四周打量了一下,嗯?这是哪里?宾馆么?和我之前住的那间房怎么不一样?
等等……宾馆?不一样?
对了,这里不是我之前住的地方,而是西林宾馆,我是偷看了穆凌珊的短信,来这找楚歌来了!
模糊的意识重新变得清晰,黄友蓉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,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觉得本来就很疼的脑袋更疼了,就好像被针扎了一样。
然而饶是如此,黄友蓉只是揉了揉太阳穴,马上就强忍着头疼更加仔细的朝周围看去,屋里静悄悄的,到处都没有楚歌的踪影。
他走了?
该死,昨天晚上我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?居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!
黄友蓉砸了床面一拳,忽然又发现她身上的衣服非常的整齐,她皱了皱眉头,将被子彻底掀开,裤子也规规整整的穿在身上。
这……怎么可能?
黄友蓉目光游移了几秒,对自己检查了一下。
作为一个对这方面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