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干过的事情,好好跟我说说就是了。”
事到如今,这小子简直快要吓崩溃了,生怕楚歌将那些噩梦般的场景变成现实,再没有任何废话,将这几天做过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‘交’代了一遍。
除去那些没用的,楚歌终于了解到,这小子确实和在他车上做手脚的事情有关,那场追尾和群架根本就是提前设计好的,不过他不知道是谁找上的他们,他只是拿了五百块钱,按照别人的‘交’代跟着这么做了而已。
再然后就是,这小子今天喝了点酒,出去找小姐的时候拿这事吹嘘了一番,结果刚一出按摩房就被人给拿下塞进了车里,连人都没看清,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,被带到了这个地方。
等到这小子说完,楚歌觉得他说的应该是真的,他的语速极快,中间基本没什么停顿,再说他都吓的‘尿’‘裤’子了,哪还有胆子藏着掖着?
楚歌半晌没吭声,陈珏的心中多少有些不满,当然不是冲着楚歌,而是因为只抓回来了一个小喽啰,得到的信息也很有限。
楚歌等了一会,见这小子没什么可说的了,又问了一个问题,“对了,你是跟谁‘混’的?”
这小子一点也没犹豫,马上又说道:“亮,亮哥,红太阳体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