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穿么?”
楚歌“啪”的一拍额头,“废话!你不穿我穿啊?你再不穿我扔了,咱们这么走。”
穆晓婷又做了几个深呼吸,仿佛下了多大决心似的,一点点将这条连衣草叶裙朝着楚歌递了过去。
毕竟因为材质和材料有限,根本不可能有拉锁什么的,她想要穿,只能让楚歌帮忙,给她套头穿到身。
在穆晓婷刚刚要把这条连衣草叶裙交到楚歌手里的时候,她却忽然将手往后缩了缩,说了一声“等等;。”
楚歌差点让穆晓婷给整崩溃了,他哭笑不得的看着穆晓婷,“我的亲姑奶奶,你到底有完没完?你又怎么了?”
穆晓婷俏脸微微一红,小心翼翼的将这条连衣草叶裙放到了木板床,“那个,我想先个厕所。”
楚歌叹了口气,有气无力的摆摆手,“去吧去吧,你怎么那么多事啊……”
楚歌正无语着,穆晓婷又问了他一个让他抓狂的问题,“嗯……楚歌,你有纸么?”
“我说你是不是拿我当机器猫呢?我身连裤衩都是树叶做的,这荒郊野岭的,我哪给你整纸去?”
穆晓婷不吭声了,俏脸更红了几分,她刚才其实也是下意识的那么一问,经过这一夜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