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步了。”童雅琪摊了摊手,微笑中充斥着几分萧瑟和无奈。
童雅琪话音未落,就看见楚歌对他露出了一抹十分自信的笑容。
如果说之前的楚歌动作有些随意,那么此时他的动作就变得非常标准,他的左脚向坐稍前侧方迈出一小步,宽度和肩宽略等,右脚尖向外侧自然转动到四十五度左右,看起来稳如泰山。
楚歌的右手稳稳的握着球杆,杆头直指母球,随着他的右手前后律动,球杆和他支撑球杆的左手发出细不可察的摩擦声。
楚歌上半身向前平伸,微微俯着,与太忙年很近,头略抬起,下巴几乎贴在了前后律动的球杆上,双目平和而又从容,目光紧紧盯着那颗母球。
紧接着,楚歌的握杆的右手忽然向前一送,球杆的杆头猛的向前,击到了母球的右下方一点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这个加了一点偏枪的拉底,不但将本来几乎贴到案边的一颗目标球翻进了反方向的底袋,而且母球还撞开了两个贴在一起的死球,又发出了一连串无比清脆的声音。
楚歌扬了扬嘴角,直起了上半身,目光看向童雅琪,“说我退步还早了点,刚才我那一枪只是失误。”
楚歌臭屁的笑着擦了擦枪粉,紧接着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