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中更有本事,我这个当老丈人怎么想都应该是高兴才对,我干嘛要怪你呢?我就是有点事想的不是特别明白,想跟你好好唠唠。”
“爸,你说吧。”
“我之所以能从一个普通刑警升到刑警队长的位置,是你在中间给使劲了吧?”
楚歌稍稍犹豫了一下,笑道:“爸,你太抬举我了,我哪有那么大能量,就凭你的能力,资历,功劳,坐到这个位置上还不是应该的么?”
秦岩盯着楚歌看了几秒,“好吧,那我换个问题,你觉得……今天婚礼上闹成了这样,我还能接着待在这个位置上么?”
“我想,应该能,就像你自己说的,身正不怕影子歪,人间自有公道在,既然你一辈子清清白白,随便谁来怎么调查,在鸡蛋里面总挑不出骨头吧?”
“说的好听。”秦岩嘴角泛起一个嘲讽的弧度,“自古以来就有‘莫须有’这种劳什子的罪名,要是真有人存心要搞事的话,别说在鸡蛋里面挑出骨头,就算是挑出石头都没什么奇怪的,这世界上无中生有的事情还少么?”
楚歌无奈的笑了笑,没有接秦岩的这个话茬。
“再说了,就算在我身上找不到什么经济问题,别人也可以在我的思想上,态度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