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有一层薄薄的液体挂在杯底,犹如一滩干涸的……血迹。
楚诚睿重新端坐到了他的那张巨大龙椅上面,闭上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,就好像一个老迈的君主,陷入了最深的疲倦。
夜,在悄无声息中流逝,尽管楚诚睿始终未曾睁开眼睛,却是**无眠。
早上七点,楚诚睿的眼皮微微翕动,先是露出了两道缝隙,又一点点露出了他的瞳孔,最后缓缓彻底睁开。
血丝遍布的眼白,簇拥包围着漆黑如墨的瞳孔,两道目光平静,祥和,又狰狞,致命。
就好像,一条从冬眠中苏醒的毒蛇。
又好像潘多拉的盒子,就此被打开,无数恶魔争先恐后的降临人间,即将开始他们的血腥狂欢。
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,楚诚睿并没有直接去楚歌所在的牢笼,而是认认真真的洗了一个澡,穿上了他最正式的一套西装,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梳理的一丝不苟,刮干净了脸上的胡茬。
对着镜子,楚诚睿将洁白的领结整理的端端正正,侧目看了一眼他那把巨大的黄金龙椅。
九点整,楚诚睿大步走了出去,脸上表情可以称之为……虔诚。
踏,踏,踏,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