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可能,就算你疯了,也绝不可能。”
他定定的看着楚歌,就好像在打量一头从侏罗纪公园穿越过来的霸王龙,下意识的就想要后退,可惜他就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似的,除了冷汗很顺畅的不断从额头滑落之外,竟是连勾一勾手指都变的十分困难。
迎着元赫惊悚的目光,楚歌乐了,好笑的挠了挠头。
“拜托,我可是淘汰了你,打破了你加入组织的梦想,后来又要杀你大哥的儿子,又两次差点打死你,不管是从哪一点来讲,咱俩应该是你死我活的仇人才对吧?看你这意思,怎么好像在替我着想?”
元赫愣了愣,是啊,如果楚歌真的要做那件事情,那楚歌绝对是必死无疑,不管怎么想他都应该是感到振奋才对啊,他到底在紧张什么?
十几秒过后,元赫脸上泛起了一抹苦笑,他终于明白了,原来是这件事情简直太过于疯狂,疯狂到他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,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紧张情绪。
除此之外,元赫还意识到了一件事情,心中说不出的复杂。
原来,就算他极尽想象过,如果参加了那个组织,到底将会执行怎样艰巨的任务,他终究还是想的太简单了。
在听了楚歌刚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