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安公焘一眼淡淡道:“然则河军是百年怠惰之兵?贵王及北京众将乃寡谋安逸之将?安公何以教我?”
安公焘面色一滞,仍不服气的强辩道:“河北禁军自是例外,贵王英才,乃大宋之福,但余处兵防却实在堪忧。”老安对武植渐渐扭转了印象,虽骨子是还是转不过弯,但也不得不佩服武植确实厉害。
赵佶哼了一声,不再理安公焘,看向旁边一直未作声的许将:“侍郎有何高见?”
许将急忙出列,躬身道:“圣上,臣以为,外事不决可问贵王。”
赵佶眼前一亮,是啊,怎么把二弟忘了,正待说话,旁边的蔡京抢上几步,急急道:“万岁不可!”
赵佶一愣,问道:“怎么?”
蔡京躬身道:“如今边事不平,贵王戍边,责任重大,若轻易召回,恐军心不稳,边境再生事端。”
许将皱眉道:“贵王通晓辽金边事,此时正该召贵王回京,以商万全之策,何况辽人自顾不暇,又怎会再起战火?”
蔡京摇头道:“许大人久在京城,却不知道那辽人南京留守耶律淳有不轨之心,边境之事虚实莫测,贵王却是走不得!”
安公焘扶须点头:“不错,边境之事要紧,贵王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