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道:“怎么了?”
一名卫士见得是殿帅,急忙过来见礼,低声禀告:“禀殿帅,方才贵王府王妃拿了金锏闯府,打伤卫士近百人,更伤了衙内……”
高俅听得怔住,“什么?”
卫士又说了一遍,心中却是惴惴,虽说这是贵王府和殿帅的争执,自己这样的角色也掺乎不起,但被人在府中伤了衙内,怎么也是府卫过失,不知道殿帅会如何处罚自己等人。
高俅转头看向武植,武植也是错愕,不过心中却大大松了口气,只要伤的是别人就好,面上却柞出一付严肃地表情:“王妃呢?”
卫士不识得武植,但看高俅在武植面前也客气地很,自不敢怠慢,垂首道:“王妃伤人后已然离去。”
高俅气冲冲道:“这不肖子又闯了什么祸事?真是气死我啦!”先责己,则进可攻,退可守,与人斗不二法门。
武植也是面色不善:“哼,整日就知道惹是生非,看我回府怎么收拾她!”说着对高俅道:“还是先进府看看令公子伤势。”
高俅微微点头,也挂念高衙内身体,领了武植匆匆进府,沿清石道穿过几处院落,来到东边一个大院子,院中花草繁茂,树木成荫,刚一进院,就听到正房中高衙内呼天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