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向东从面包车的座位底下拿出了一把红色的消火栓扳手,大摇大摆的走到凌修的跟前,极度突出的眼球玩味的盯着凌修,戏谑道:“小子,你很拽啊。”上下打量了一眼凌修的身躯,“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,我老弟弄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臭虫一样简单,你还敢说弄死我们,你他妈脑子进水了?”
“阿巴阿巴……”
郑向前很配合的兴奋叫着,双手互相拗着指关节,直把十指拗得“吱吱”响。车里的郑向河则继续享受着吞云吐雾的滋味,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郑向东用消火栓扳手敲了敲凌修的肩膀,冷冷的笑道:“小子,我也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跪在地上给我们磕十个响头,再把你这位小女朋友的衣服全部脱光送到老子面前,让我兄弟三人好好的爽爽,要么我们把你宰了,再把你肉切成一片一片晒成人干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一把军用匕首宛如一抹黑色闪电,迅疾从他左侧的脖子上扎了进去,刺穿了他的咽喉。
郑向东的表情僵住,脸上慢慢浮现痛苦之色,他的喉咙里,发出就像是仰起头漱口水的声音,嘶哑、低沉、充满痛苦。他望着眼前这张淡漠俊逸的脸孔,怎么也没有想到凌修居然二话不说,毫无征兆的就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