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消停,背靠着墙壁闭着眼休息,嘴巴周围,全是海鱼的鲜血,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、消失,到最后就连一丝丝疤痕都没有留下。
马伟一干人一动不敢动,只怔怔的望着他,心里在想:这家伙究竟是个什么人啊?
没有人敢打搅他,甚至在灵狐族发那黑色的馒头时,大家也都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弄出什么大动静吵到他。
于凌修来讲,生肉就是最好的灵丹妙药,他的身体就像某种经过强化的消化管道,立马把他吃下去的海鱼给消化、溶解、吸收,转化为能量滋润着全身干涸的经脉。
他能清晰的感觉的到,沉睡的力量在渐渐的苏醒过来……
重新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回来,他的嘴角不禁扬起一抹邪魅的弧笑。
这弧笑对于马伟他们来说无异于魔鬼的桀桀冷笑,他们现在是打心底对凌修是敬畏的,就像是一群羔羊跟一头猛虎关在一起,即使猛虎在打盹,羔羊还是忍不住的惶恐不安,心惊胆颤。
在他们不安的等待中,夜终于是来临!
雨早已停歇,屋檐上只剩下零零落落的朝地面掉下的雨滴,“叮咚叮咚”的雨滴声就像是某种悦耳的交响乐,在这安静的夜晚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