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后面的一个小公园里。面对着安静的湖面。陆影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为什么要走。”经历过刚才找不到人的惊慌失措。猎非变得十分冷静。
陆影垂下脑袋。突然用手狠狠地捶上自己的大腿。一拳一拳又一拳。猎非大骇。连忙绕过轮椅单膝跪在草地上制住陆影暴力对待自己的双手。“你疯了吗。谁准你这么对待自己的。。”
饶是再冷静的猎非也差点被陆影的过激行为逼疯。再也忍不住地对陆影低吼道。
“我只能一辈子坐着、躺着。我会成为你的累赘、负担……”陆影的脸上呈现一片懊恼之色。之前明显哭过的眼睛看起來湿润润的。精致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。显得脆弱不堪。
“谁说的。我会想办法的。放心吧。一定会好起來的。我保证。我发誓。”猎非将脆弱的陆影一把搂住。安慰地抚着他微颤的脊背。
陆影靠在猎非的肩膀上。不安地闭上眼睛。沒有一点儿感觉的双脚还能好起來吗。那两个小护士都说连医生都判了他双脚的死刑了……
“陆影。跟我在一起一辈子吧。不是十年。也不是八年。是一辈子。我们能活多久。就在一起多久。好吗。”猎非在陆影的右耳边不紧不慢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