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,口中时常念叨着三纲五常的儒林中人,对于神佛他向来是不屑一顾的,今日前来遭受这等冷遇,若非念在身有要事,他早就拂袖而去了。勉强按住心头的怒火,连玉常冷淡地道:“这位小师傅,在下确实与人有约,耽误不得,劳烦带路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玉佩,轻轻晃了一晃。
小沙弥却也眼尖,脸上立刻堆起了殷勤的笑容。“原来是贵客,方才实在是怠慢了,还请施主恕罪。净室早已有人等候大驾,请随小僧来。”言罢便伸手引路,连玉常疾步跟在后面,心中却大叹着世态炎凉,连佛寺都不能免俗,更平添了几分对于那等贪官污吏的厌恶。
小沙弥把连玉常带到了一间禅室门口,示意他等候的人已在里面,便深深施礼离去。连玉常甫进门便见胡南景身着便袍坐在一个蒲团上,身旁的茶炉正在嘶嘶作响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。若非连玉常事先知道此人秉性,还以为眼前的这位真是愤世嫉俗的高人隐士。
他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在了客位上,锐利的眼光直直地刺向了身前的胡南景。“胡大人如此大费周章将我请到了这里,究竟有何事要指教?我乃是俗人,欣赏不来茶道的高雅,大人还是不用费事了。”
胡南景恍若未闻般忙活着那个茶炉,半晌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