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东西该用在什么上面。
这场战争没什么好担心的,吴国一方败局已显,攻下国都只是时间问题。
于是千秋就很放心地陪着韩子矶上战场,点个炮火,或者射个弓弩啥的。韩子矶总是用铠甲把她包得严严实实,要是可以把脸也戴盔甲,千秋觉得他一定也会给自己戴上。
战场上怎么也还是有伤亡的,不过裴禀天和未晚配合得极好,两人一阴一阳,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。裴禀天纪律太过严明要罚人的时候,未晚总是能适时劝一劝,更加收买人心。战场上未晚杀敌在前,裴禀天就护着她的背后。
千秋吧砸着嘴道:“我觉得他俩好事近了。”
韩子矶敲了敲她的额头:“小兵,专心磨墨。”
吐吐舌头,千秋老实地继续充当他身边的打杂的。
打了两个多月,吴国节节败退,司徒锦心里也没底了,终于派了人去求和,商量着,要不然我割地赔款呗?就不要打到国都去了吧?
韩子矶微笑,割地赔款他喜欢,但是问题是,割什么地?赔多少款?
双方使臣就这个问题争执了半个月,韩子矶也就休养了半个月,半个月之后司徒锦宣布谈判破裂,继续战斗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