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么多钱,你发财了,”常宁乐呵着,瞅着刘兵的脸端详起来,“让我小半仙给你看看,你这笔横财是从哪里飞来的?”
“呵呵,”刘兵笑出声来,“有人说,咱俩工作太辛苦了,所以,这笔钱是送给我们俩的。”
常宁有个习惯,对于比较亲近,或者认为是自己人的领导,在称呼有些随意,显得没大没小,刘兵是前任县府办主任,王玉文一手提携来的,当付县长后分管科教文卫,工作中和常宁来往蛮多,论年龄刘兵已经四十七岁,但他对常宁是惺惺相惜,常宁进了县委大院后,两人便无话不谈,加常宁是个自来熟,交往时分寸拿捏得准,该尊重时一丝不苛,遂成了莫逆之交。
见常宁笑而不语,刘兵不再卖关子,收起笑脸说道:“我的一个在青州发电厂工作的同学,陪着顾平的老婆,昨天晚住进了城关招待所,刚才我们开会之前,我同学一个人把钱送过来的,只说了顾平的名字,就匆匆的走了。”
常宁微笑着说道:“我猜也是顾平托人送来的。”
刘兵说道:“事情很清楚,顾平为了二季度的生产指标,硬逼着柳随年开工,不顾安全隐患,无视县安全生产领导小组的规定,才酿成了这次矿难事故。”
常宁点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