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常宁听得直摇头,“哎,你这种心理状态可要不得啊,效仑同志,呵呵,四朝元老你是当定了,但是,我衷心希望你有一个辉煌的结局。”
“常记,那是我曾经的理想,现在已经压在心底了。”
常宁放下筷子,掏出手绢擦擦嘴,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效仑同志,皮月桂走了以后,他的徒子徒孙们有什么动向啊。”
李效仑微笑起来。
“可以想像他们的处境,据说皮月桂当着商部长的面,保证五年之内不再过问万锦县的事,他的手下肯定乱套了,靠惯了别人的人,一下子突然失去了靠山,肯定是希望尽快找到新的靠山,可是,谁是靠得住的新靠山,就值得他们思量了……常记你应该是他们的首选,但是,你明确的宣布,正式班之前,除了常委,其他人一律不见,所以,他们中的绝大多数,应该在等待和观望中。”
常宁一边抽着烟,一边沉思着,李效仑说的,他完全能想到,之所以明知故问,是因为他心里在开始拨弄他的如意算盘了。
“效仑啊,多则五年,少则三年,我是终究要离开的,我希望到时候带走的,是老区百姓的口碑,其他的嘛,我不需要,我顶多是个看风景的人,而他们,需要别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