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我小半仙开出的价,都是一口价,谁要是敢还价,我是从来只减价不加价。”
“好好,碰你这么一个铁公鸡,活该人家倒霉呀。”
“呵呵,好说好说,咱兄弟谁跟谁啊……”
常宁放下电话,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
一边听着电话,皮春玲和皮春丽也渐渐的放开了,两个人跪在地板,动作卖力,涉及甚广,一人一手,正奔向常宁最关键的位置。
“春玲姐,春丽姐,你们有什么感想?”
皮春玲感叹道:“我在大学读的时候,已经快三十岁了,可仍然不明白什么叫政治,今天一听,才知道政治其实很简单很直白。”
皮春丽也说道:“说穿了,政治就是利益的妥善分配,如同生意场的一切,不过是裸的交易而已。”
“呵呵,说得好,说得好嘛。”常宁咧嘴直乐,一手一个,把皮春玲和皮春丽从地板拎了起来,顺手把两人身的睡衣扯了下来。
洁白的身体,怒耸的高山,一览无余,尽入眼帘。
皮春玲和皮春丽索性一起行动,坐到了常宁的身,彻底的粘住了他。
欣赏着,常宁喃喃自语道:“政治是个什么玩艺儿?政治就象是你们女人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