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这是他陈大专员的政绩工程,只许成功不许失败……你看看,这老小子来了以后,做了什么事吗?他呀,就指望着这一捶子买卖升官发财呢。”
“呵呵,升官发财是好事嘛,谁不想啊。”常宁抬起头来,往四周看了看,问道,“他在哪个房间,我得去拜见拜见。”
姚健说道:“你先不用去了,他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,没说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啥?什么时候的飞机?”
“明天中午十二点的飞机,喏,这是你房间的钥匙,三零七,我三零九,他三零八,既来之则安之,好好息息。”
姚健将钥匙扔给常宁,靠着沙发盘起双手,又开始了闭目养神。
常宁可不肯息,先回到车,提着一个礼包去找招待所的游主任,包里有四条中华香烟和四瓶二锅头,都是这次机构改革的战利品,特地带来送给游主任的,老游帮了他不少忙,不是朋胜似朋,这关糸得不断加强,老游只是个付名级,这正处级给付处级送礼,和行贿受贿八杆子也打不着。
在游主任的办公室闲聊一阵后,常宁又给李效仑打了个电话,告诉了自己的行踪和京城的联糸电话,向游主任道了别,出来时,大厅里已不见了姚健。
常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