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象对待老爹老娘一样供着。
“唉,不说了不说了,年纪一大脑子糊涂喽,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啊,小常啊,你现在的任务,就是努力的把自己的根基打实了,该做的事要做好,该建的关系网也要建好,其它的事情,你就不必操心了。”。
常宁望了一眼仇兴华,欲言又止。
仇兴华含笑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无错不跳字。
“仇记,对不起,您,您为什么对我,对我这么好?”常宁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疑惑。
“哦,我对你好吗?”无错不跳字。
“是啊。”
“真想知道?”
“是的。”
仇兴华沉吟了一下,继续在树林里缓缓的前行。
“小常,你了解我的过去吗?”无错不跳字。
“嗯……您祖籍东海市,出生于一九三一年,但您从小是之江省宁州市外婆家长大的,初中毕业后,参加了东南游击纵队宁州支队,一直坚持到全国解放,建国后,组织送您去俄罗斯莫斯科大学学习,一九五四年回国后,先在外交部工作,一九五九调到中联部,一九六三年,您调到民政部,一九六八年开始,您开始调到地方工作,先在东海市,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