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让两人产生联系,其中就得由我牵线。
我在镇上上官家的屠宰场等着。受伤的时候应该是辰时,回来的时候应该是午时,未时前去,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。
时辰都是很准,我还是在街上要饭,如今我是乞丐,西虢镇第二号的乞丐,我在哪里都不会有人觉奇怪。这就是当乞丐的好处。
上官秃顶回来,伤情不算重,但是整个人很狼狈。
他在驴车上就大喊我的名字,但是我却假装不敢进去。
上官秃顶很快出来,他拉住我的手,大声的问道:“谁?告诉我是谁?是谁害老子的?”
秃顶的男人未必都聪明,聪明绝顶多半是中年老师,当然其中就有例外,不如上官秃顶。
同样是秃顶,上官秃顶就可以秃得这么清新典雅,出淤泥而不染,傻到家。
“是谁我是不知道的!我能知道的就是方位和颜色?”
“哪里?”
“西南方向,白色!”
“好!我倒要看看去是谁的!”
上官秃顶大步往前面走去,整个西虢镇只有一条街。朝向东北西南。
从街尾往前走,整条街都是东南。
猪大肠安排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