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世界的可怜人。
“星月,给我说说你父亲李纯阳李道长吧?”我试着找一点话题。
“嗯!”星月点了点头:“父亲说我是捡来的,在一棵盛开着紫荆花的大树下面,那里有一条瀑布从山顶流淌下来,因为那天晚上的夜景特别漂亮,所以父亲给我取名叫星月!”
我们安静的说这话,说着那些过去的往事。时间对我这个被钉在石壁上的人来说,是完全没有概念的。
我不知道疼痛和饥饿,没有正常人的生理需求。我不说话的时候,就相当于一具尸体。
一把长剑钉在我身上,它几乎要和我的生意融合在一起了。
星月说的累了,她就靠在石壁上睡一会儿。醒来了,她就出去找一点吃的。
说到最后,我们聊到朋友上,星月说她性格孤僻,不爱说话,所以,几乎没有朋友。
我告诉星月,我则是恰恰相反,我朋友很多,走到哪里都会有一群朋友:比如,沧阳,东市,京城。
东市,我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。
东市,缘霸姐。在过去十年,她有一本黑色的笔记本。
我十年前,他们在谈论着神秘的黑色笔记本。
隐约之间,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