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,也是因为他危千绝才知道这个地下赌场以及入口。
“放心,你都没死,我肯定活的好好的。”撇了撇嘴,危千绝道。
“喂,那边的人,把你们的上衣脱掉,画完号赶紧进去。”铁匠铺里一个看似管账的人说到。
危千绝和左君杰对视一眼,他们已经习以为常,为了能让观战台上的人看清多少号以便下注,必须在后背上画上参赛号。
两人之前参加过几次比赛,也都是有惊无险,但身上总会有伤疤。但左君杰身上的伤痕明显比危千绝多的多,身材也比他壮硕不少,也异常俊朗,危千绝总觉得左君杰的身上有种不属于他们这种混迹底层人的气质。
“看什么呢,别磨磨蹭蹭,难不成你俩死之前还要来一发?”那个中年人又在阴阳怪气的说到。
两人也再没废话,穿过店铺的暗门,画完比赛号,被两名大汉蒙住眼睛,带着他们往下走了很长一段路后停了下来。
危千绝已经对这个过程很熟悉了,也能知道他们从哪走进来的,这么做也就是走个流程。
这里是选手待着休息的地方,在两人进来之前,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候,后来又陆陆续续进来几人。
休息室不能说宽敞但也不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