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天两头的挨顿打,可怜见的看着皮包骨头了。要是换了你,还不晓得怎么活呢!”
被骂的女孩十多岁的样子,闻言也不恼,笑嘻嘻的抱着王婶子的胳膊撒娇道:“娘,那怎么同,您可是我亲娘啊,打在儿身疼在娘心呢。不过丫头她还真是可怜,柳家婶婶也是过分,好歹是丫头的舅母呢,就这么狠心。”
刘婶子闻言叹了口气道:“灵芝,这人呐,都是命。想当年丫头的娘,可是方圆百里最出众的美人儿,呃,再远的地方娘没去过,但娘敢说,别的地方也找不出那么出挑的姑娘来。当初柳家妹子及笄了那提亲的人啊,可是踏破了柳家的大门槛,她一个看不中。也是注定的吧,那一年村中忽然来了个年轻人,那年轻人真是好看,就像神仙似地,和柳家妹子站在一起别提多般配了,两人也果然走在了一起……”
“娘,那后来呢?”灵芝摇着刘婶子的胳膊追问道。
“后来啊……”刘婶子眯起眼睛,似乎陷入了回忆中,“后来两个人就成了亲,和和美美的过起日子来了,柳妹子不久后怀了身孕,可惜好景不长,她肚子七八个月大时,那年轻人忽然不见了,柳妹子急得不行,托人把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找不到,她终日抹泪,还早产了,就生下了丫头,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