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偏执的偏爱。而族人知晓这一点,又因为十九妹之父是为了家族陨落的,也就并不与小女孩计较,久而久之,她就更加肆无忌惮了。
可怜四婶,丧夫之后悲痛过度,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十年,待到清醒过来再想管教爱女时,却是有心无力了。
“二位道友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莫清尘不知何时已经上了船,隐约听到了程如渊最后对裴十三说的话。
程如渊舀眼看着裴十三。
裴十三歉然道:“是舍妹不懂事,看到莫姑娘在海中修行,言语不当,莫姑娘,若是接下来的行程,舍妹有得罪的地方,还望你看在在下的面子上,莫要与她计较。”
莫清尘沉默了一下,忽然笑了:“裴道友的意思,令妹哪怕一见了我就指着我鼻子骂,我也要忍气吞声了?”
“莫姑娘,在下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裴十三说到这里言语一滞,他确实是希望莫清尘能对裴韵儿的言行视而不见,因为他是知道那位十九妹发起疯来多么不管不顾的。
莫清尘静静的望着裴十三,良久,忽然冷笑出声:“裴道友,我们多次有缘合作,今日这话直说出来,请莫怪我扫了你的面子。在下是结丹修士,令妹是筑基修士,我不管你们裴家势力多大,地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