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了有钱人,甚至人安静听话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这都是婆婆认为我能成为她儿媳妇的资格。可在这样一天天的被忽视、被贬低中,我心里的委屈越积越厚。
我恶意的想,江哲年万事往利益上靠的性格,是不是就是随了他的母亲。
“那也要何栀同意才行啊。”我随口答着。
何栀为了能登堂入室,不惜用自杀来威胁江哲年,现在让何栀离开,她怎么可能愿意。
“这对她多好的事情,她为什么不愿意!”婆婆瞪起眼睛,完全不可置信的样子,“难道她还想扒着阿哲一辈子?”
她还真就这么打算的,我心里默默的想。这婆婆还真是天真,你认为把何栀接到你那里去,你又是高中老师,对何栀来说是最好的。
可凭什么呢?现在何栀上学的高中虽不是本市最好的,但师资力量无论如何都比一个县城的要好的多,再者说,在城里不仅有江哲年这样的真爱,就是生活,也是方方面面都比一个小县城要来的方便。
果然,我婆婆突然说了一句,“我可是教了二十年高中的老教师!”
我敢肯定,江哲年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也是随了他妈。
教了二十年怎么啦,说实在的,我婆婆这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