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拿房子钱换时光、伤害,以及我肚子里的孩子,我想我现在得到的远远低于我失去的。
有些东西是不能算的,现在江哲年二十九岁,男人正风华正茂,找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都成立,然后潇洒的过完这一生。而我呢,二十五岁,离异,身无长物,两相对比,谁的损失更大呢。
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了些,但还是不放心,“你别让人做的太过。”
我不知道袁圆刚才安排了什么,总是担心她安排的人出手太过,伤到人就不好了。转念又想,我这样同情、担心何栀,是不是有病?!
袁圆大手一挥,“安啦安啦,那些人比你我有手段的多。”
我突然好奇,问起袁圆的家里事,“你家是干什么的啊?为什么能认识这些有手段的人?”
“帮会,懂不懂?”她眼角一挑,一副‘我是流氓我怕谁’的表情。
我哇了一声,“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黑道公主?咳咳,那是不是标配霸道总裁啊?”
可能对很多人来说,帮会、黑道都是天方夜谭的故事。但是在这里,并不是的,我们这座城市是沿海城市,自古就是港口,有码头的。
有码头的地方少不了帮会,没办法,这是必然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