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去,连我妈都不在了,她在桌上留了纸条,说她先去住我舅舅家。我舅舅这几年在本市做生意,并不住港城,所以在本市租有房子。
想想我舅妈的嘴脸,我是不可能去她家住的,所以我就独自一人睡在了这间现在看起来有些简陋的房子里。
很长时间没有住过人,穿上被褥不全不说,但是湿气就让人难以招架。
我辗转反侧,完全没有睡意。
好容易挨到天亮,才爬起来出去洗脸。
谁知道我刚醒没多久,就来了几个男人,他们的衣着实在是太有特点,根本不会错辨。
他们手里捧着与前几天我曾经过的那个木盒子相同的盒子。
我看见那个盒子的样子就双手颤抖,他们将盒子放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,然后转身离开。连半句话都没有,就这样放下,然后离开。
我不敢靠近那个盒子,却又在心中抱有侥幸。
他们不会这么残忍吧,不会吧,不会吧。
可是翻开盒子盖子的一瞬间,我还是尖叫着哭起来。
啊-啊-啊-
让我怎么能够忍受,他们居然剁了第二根手指。我什么都不敢想,简直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在剧痛一样。抖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