捷的将我护在身下。我仔细回忆着他的身体发生撞击,或者是他闷哼出声的次数,越想越想不清,当时车子里面天翻地覆的,是被人用车子猛力的冲撞,他护住我的身体,后背在车子里到处撞。
没有安全带的保护,他的伤势可想而知。
我越想就越觉得心疼,在这样的时刻,我竟然不能守在他身边。
夏亦寒大概是看我哭的太惨了,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不好听的话,而是宽慰我说:“你放心,他身强力壮一个大男人,能出什么事情。倒是你,伤的这么重,疼的厉害吗?”
我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,要不是陆暻年护着,我不可能这么快就清醒,更不可能只是伤了脖子。
夏亦寒到医院之后,就给我换了病房。
他说:“之前你的那个病房还是三人一间的,陆家的人做事情可真是不地道。”
他一口咬定我是被陆家的人送到这所公立医院,而不是跟陆暻年一起送去了连记者都找不到的私人医院。
对于夏亦寒的话,我其实都是听不到的。
我此时正坐在床上,傻傻的盯着电视屏幕看。
新闻里是被大吊车吊起来的陆暻年的那辆奔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