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我想去见见夏亦寒。”
我想无论从什么角度出发,我都该去跟见见夏亦寒。
作为朋友,我失踪了这么久,夏亦寒一定急坏了,他不但拜托了贺莲城去救我,而且还将陆暻年告上了法庭,这无疑就是要与am集团为敌。站在商人的角度,夏亦寒这么做明显是不明智的,但是为了我,他这么做了,我不该装作不知道。
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夏亦寒鸡蛋撞石头,我做不到。
而作为夏氏的员工。无论是辞职还是继续做下去,我也都该去见见我的上司。无故不上班这么多天。我实在没什么理由彻底消失。
所以我不觉得我的要求过份。
但是陆暻年对此,却是严词拒绝的,“不行!”
我有些恼起来,“为什么?!你难道真的要限制我所有的自由吗?”
陆暻年放下手中的钢笔,转头过来对上我的眼睛说:“别的什么都可以,就是见他不行!”
这也太霸道了。
我吼起来,“他救过我的命。”
“正因为如此,才更加的不许去见他。”
我跟他说不通,气的胸口都开始起伏。
陆暻年伸手将我拉到怀里抱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