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心工作途中,接到顶层的电话,说我在一个合同中的数字翻译错误,少翻译了两个百分点。在金融领域里,两个百分点已经是很大很大的数字了,我急匆匆的上了顶楼。
白助理再忙,看到我来直接说:“陆总在等你。”
我也就没有敢耽搁,快步敲门进了陆暻年的办公室。
他人并不在办公桌前。
我喊了一声,他回答在休息室。
很自然的我就往休息室走,进去才发现,他倒在休息室的床上,脸上看着很痛苦的样子,我心一抽,几乎是扑过去的,“你怎么了?”
他睁眼看我,眼睛里已经红了。
“疼。”
我听到他发出的一个字,第一反应就是扭头看外面,他的办公室在顶层,落地玻璃看出去,外面万里无云的,根本没有阴天下雨。
明明天气没有任何的改变,可是他却还是发病了。
我看他咬牙切齿的痛苦,真的心也跟着他一起疼。
脱掉鞋子爬上床,抱住他,问他:“哪里疼,我给你揉揉。”
他头靠在我的小肚子上,全身都有些抖,半晌才说:“床头柜子里有止疼药,你给我注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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