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都跟他没有关系似的样子。
有了兴致问陆暻年,“你说,我给她开个学校怎么样?这样她可不就天天在我手心里了?”
“三儿。”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陆暻年叫彭震这个名字。
彭震立时就投降说:“我知道你又要说我胡闹,可是为了女人不胡闹,这辈子还要为什么事情胡闹呢。哥,这事你劝不住我。”木团住才。
这话也算是说到了绝路上。
既然劝不住,陆暻年也就不打算在劝,直接站起来说:“那你就自己折腾吧,我今天就回去了。”
“嘿。”彭震不赞同道:“别呀,你这才来了一天,怎么地也得让我尽尽地主之谊,带你们到处转转啊。对不对?小美女?”
最后一句话,他是对着我说的。
我往陆暻年身后躲了躲,是真的有点怕他啊。
陆暻年不说话,当然也没有同意他的提议。
彭震说:“唉唉唉,你还不知道我啊,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,这几天我保准不发火,不动火气。”
陆暻年这才勉强同意下来。
接下来,彭震带着我们去了好多个名胜古迹,也算是个合格的导游。不过这么接触下来,我发现彭震也许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