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看着一个地方出神。
寻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居然是一所学校正在放学。
现在的家长几乎都是开着车来接孩子的,所以现在这个时间段,这地方堵的水泄不通的。
我在人头攒动的学校门口找寻了好久,也没有看到林枷的影子,能让彭震这样失神的,除了林枷,我还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人。
我跟着彭震都盯着学校看,陆暻年的电话却响了。
自从他辞职,这每天只会在晚上定时响起来,白助理会跟他汇报一些工作上面的事情,其他的时候,他的都安静的出奇。
我还开玩笑的说过,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,原先他的简直就是热线,谁都想跟他陆暻年扯上那么一丝丝的关系,现在可好,人走茶凉,彻底没人找他了。
所以他这会儿响,倒也真的是稀奇事。
等着他接起,也就是听到他很轻的嗯了两声,然后他的脸色就很难看了下来。
我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思看什么林枷,满腹心神都到了陆暻年身上。就是彭震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同,盯着陆暻年看。
等他挂了电话。
彭震就问:“出了什么事儿?”
陆暻年用一种特别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