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还要维持到什么时候。那种眼看着幸福来了,我大步狂奔,却在手指刚刚碰触到的时候,黯然远去。
也许没有希望,也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失望吧。
我喃喃说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呢”
怎么办,你的前妻。女儿,你什么内情都不跟我说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为了维护她们,你宁可让我这样彻夜苦等都不给我来个电话,我没办法想象这是我们往后生活的常态,太可怕了。
陆暻年坐回来,拉起我的手,我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显得纤细又柔软。
他说:“方笙刚生下安安的时候,得了产后抑郁,孩子靠近她就会意图伤害。那个时候双方的父母都不知道她的情况,孩子就只能由我带一段时间。安安是我抱在怀里长大的。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我认为有必要跟方笙谈一谈。”余狂肠弟。
“所以呢”我反问,“跟前妻彻夜长谈孩子的教育问题”
他皱起眉头,那样子看起来是想着反驳我的话的。
可是最终他还是忍下了,而是让自己更平心静气的跟我说:“安安晚上闹的厉害,我脱不开身,这件事是我处理的不恰当。之前根本没有想到孩子能缠人成这样。往后我会注意。”
他的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