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富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。
这些话他可能都是说过的,可是那时候他以为夏天佑是他的儿子,夏天佑长的不差,虽然在我们看来他是个妈宝,是个人见人烦的软骨头,但是对于父母来说,这种你说什么,他就听什么的儿子,可不就是很好的孩子么。
夏富曾经疼他,也是情有可原。
仔细想想,如果家里有这么两个孩子,夏天佑有个有心眼儿的妈,从小教的虽然对外骄横跋扈,但是对内又听话又乖巧,反观夏亦寒,从夏亦寒不多的话中,我能了解到他母亲恐怕是一生都胆小懦弱的一个人,要不是真的胆小懦弱,又怎么会能容忍夏富这样的一辈子,在看夏亦寒,有这样的母亲教导,小时候必然是胆小的孩子,长大了更是变的冰冷锋利,如此一对比,谁都会觉得夏天佑这样的孩子讨喜些。
如此,就有了天下最可笑的画面。
我跟夏亦寒,照理说是夏富的儿女,夏夫人更是我的亲生母亲,但是现在,他们两个人半蹲在夏天佑的两侧,听着夏天佑声泪俱下,甚至辱骂指控。
而我跟夏亦寒,却远远站在。用一种陌生的,甚至是冷漠的眼神看着他们。
夏富有些听不下去,呵斥道:“够了!刚才明明就是你胡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