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不如草的女人带在身边,别人嬉笑他,也是说不出什么来的。
陆暻年笑着低头吻我的脸颊,今天化了妆,嘴巴当然是不能轻易吻的,要不然鲜红的唇膏沾在他唇上,也是尴尬。
他的吻轻风般拂过我的脸,让我一颗满是不安的心沉静下来。
他说:“要说对不起也该是我,要不是因为我,你不会陷入这样的为难境地。”
我眼睛有些热,嘴角却勾起笑了起来。看到江哲年带给我所有的冲击,也就在这样的吻里,散去了。
江哲年对我来说,不仅是失败的婚姻,还有痛苦的过往,更代表着一种恶意。书上说离婚亦是朋友,其实是很难的一件事情,除非没有爱过,否则就是要还爱着。
我跟江哲年,至少对于我来说,是爱过的,全心的付出过,但是现在不爱了。
所以我们注定没办法做所谓的朋友。
离婚后,每一次与江哲年重逢,都不是什么好的场合,什么好的预兆,所以我对他的出现,充满了警惕。
不过陆暻年的态度给了我很大的鼓励,他了解我的过去,并且毫不介意,这对我来说真的是莫大的支持。我伸手摸摸他的脸,“我好了。”
没有那么多的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