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其他人任何机会说话。
对于白小姐,我想如果我完全不出声,她大概会变本加厉吧。
所以我轻声对她说:“我想白小姐大概不知道,呱噪是一个女人最不能要的习惯。”
陆暻年在我身边竟然笑出声来。
他这么一笑,白小姐自然是满脸通红,甚至恼羞成怒,“哼咱们走着瞧”
她转身自己走了,她的裙子不好走,走的快了两条腿就得加快频率,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。白小姐这么毫无顾忌的一走,江哲年可不就成了落单的一个,但是他这个人呢,根本就不觉得有什么,而是轻轻的对我跟陆暻年点头,然后很有风度的扭头去跟上白小姐。
我看着江哲年的背影有些发愣。
还是陆暻年说了一句,“他变了很多。”
我点点头。
从一个县城来的穷小子,一路走过来,抛开我跟他那段不堪回首的婚姻不谈,单单说江哲年,这一路来,他并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我有些疑惑的问陆暻年,“难道他原来的医院又重新要他了”
原本江哲年因为出轨,并且出轨的对象还是患者家属这样的严重事件被医院开除了,这件事情可能是对江哲年来说,最大的一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