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,我自己享受着这样熊孩子的待遇,却不想要把孩子教成熊孩子。
我这样漫无边际的想着,突然一阵疼痛。
这下我是真的醒了,不可思议的看着陆暻年,他疯了!
现在我们是坐在饭桌旁的椅子上,我被他抱在怀里,然后........他就.......
我第一反应就是转头去看佣人们在哪里。
陆暻年一动,我就闷哼。
“别看了,我放他们先下去了。”陆暻年还是冷冷的,说的并不热络。
这个人,明明做着这样热情似火的事情,偏偏用着这样冰冷的语气,我是真的想捶他,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啊,明明我刚才是昏昏欲睡的,怎么就直接过渡到被他睡了的程度呢。
陆暻年毫不在意,就这么跟我亲密无间负距离。
他拿过桌上的牛奶,送到我嘴边,“张嘴。”
还命令我?!
我瞪着他,男人跟女人在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浓情蜜意、恩爱绵长的吗?为什么他会是这么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陆暻年对我的目光毫无反应,不仅如此,还冷眼对我挑了挑眉,“又不是没有这样做过。”
这话说的,我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