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挪下去,躲在角落里听他们的谈话。
陆暻年没有让我带走儿子,想来有他的考虑。
今天我们是去送机的。陆暻年穿的很休闲,但是颜色还是黑的,所以坐在一种黑色衣物的人当中,看起来倒是不突兀。
儿子被陆暻年环在两腿之间,小脸板着,努力的做出严肃的表情来。
平时这孩子有些没心没肺,经常活泼的过了头,我真的没想到到了这样的时候,他竟然会是这样看起来很稳重的样子。
做母亲的,有些骄傲。
他们的谈话已经开始了,有人说:“陆二,你现在也是有继承人的人了,不能就这么放手不管。”
陆暻年没说话。
周围的人倒是将事情说了个透彻。
“今年的年度报表你该好好看看,我们这一年的收益比往年低了三成!”
“对啊!就是去年闹什么股灾的时候,都没有这么低过。”
“当年我们力主让你回来接管公司,而不是让阿驹,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。”
“去年一年你不在,公司的运营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,无功无过,可是绝对不会只是这么个收益。这其中阿驹未免性子太狠了些,我们这些老东西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