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却已到了尽头。
顾佳芸说:“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像你一样说断就断的。虽然我一直说你懦弱胆小,但是我也得承认,在离婚的这件事情上,你做的比我好。”
我摇摇头,声音一样哑了,“我能说断就断,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我跟江哲年离婚的时候,我不过就是一个家庭主妇,甚至是心里装满了爱情,单纯的家庭主妇,我觉得自己的爱情受到了侵犯,所以毫不犹豫的离婚。但是顾佳芸不同,她跟陆驹的爱情里,参合了太多的东西,爱情、利益、甚至名望,东西太多了,反而不单纯。
顾佳芸看着我笑,“你现在什么都有了。”
我还是摇头,我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如果我想从陆暻年身上得到什么,那么最多的也就是感情。其他的,我什么都不要,其实也什么都不会给我。
顾佳芸突然皱起眉头疼起来,我看着她娴熟的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很多的药就着水吃下去,那种大大的白色的药片,我看她吞咽都是难题。
吃完药她就昏昏欲睡了,我知道得癌症的人会很疼,疼到无法忍受。
顾佳芸此时不知道是什么感受。
不过她睡了,我就不好在继续留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