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呢。
不说那些于事无补的话,我只能再一次的跟彭震强调,“找到她了,你别发脾气。女人怀孕的初期都是心情不稳定的,要人哄着安慰着,她已经那么可怜了,你怎么就不能体谅她呢?”
林枷是真的很苦,母亲刚刚离世,她自己怀了孩子孤苦无依的,孕早期遇上至亲离世。心情怕是早已经到了谷底。
被我这么说,彭震少见的没有反驳,反而乖乖的嗯了声。
等待的时光短暂又漫长,最后结果是,没有!
从昨晚到今早,机场没有一名叫林枷的顾客飞出去,也就是说林枷没有来过机场。
然后跟着彭震马不停蹄的开始下一站,火车站。
火车站的人流量是机场的好几倍,想要查个人更是难上加难。虽然现在是身份证实名制了,但是人口流量实在太大。
而且今天是初九,正是节后返城高峰,本市这样的移民城市,春运的时候最是可怕,火车站简直人潮涌动,人像蚂蚁一样的多。
又是查,又是等,又是失望。
没有,林枷没有来过火车站,至少没有买过票。
我看着彭震撑在那里,无论身边的人如何说话讨好,他都死死的撑在那里,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