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助理看我的样子,试探的问,“陆总在里面受罪了?”
我点头。
国内的这种地方,真的不敢说会不会用私刑,我不敢再让陆暻年待在那里面了,见过他刚才的样子,我一刻都不愿意等。
白助理咬牙,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行!”我反对。
“这里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你去做,说难听些,我其实就是个傀儡,最终很多事情的运作都是要靠你,如果你走了。集团怎么办,要是被颂占了集团,弄出更多的陆暻年犯罪的证据,咱们可就全完了。”
白助理无法反驳我的话。
他也急了。
“可是你是个孕妇!”
我知道他是关心我,心疼我,可是,“我已经生过一胎,上一胎还是两个,我有经验,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,你放心,我就是再怎么心急,也不会拿我自己的孩子冒险。”
大概是我的恳切打动了白助理,他妥协,“那好,不过你随身要带着保镖跟护士。”
我点头,这个时候不是嫌麻烦的时候,谁知道会不会真的遭受攻击。
早上看了陆暻年,十一点的时候,我就已经在机场,登上了去往京城的飞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