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都是政界一些重要人物,之前主题公园的事情,到现在还没有找出症结,不知道是哪一位在整苏家。苏关锋对此也非常头疼,他曾一度认为这是苏荆临做的,我跟他提了陆明朗之后,他还是认为这跟苏荆临脱不了干系。看的出来,苏关锋对苏荆临也是有偏见的。
可现在看来,这事儿,恐怕连苏荆临都没有找出症结。他招待的非常周到,但这些人明显有官架子,并且嘴巴里没有一句实话,喝酒各个都很喜欢,一餐饭下来,苏荆临什么也没问出来,他们的口风很紧,酒倒是喝了不少,纵使我酒量不错,也架不住这种红白黄混合喝法。
饭局还没有彻底结束,我就忍不住跑去卫生间吐了。
等我吐完,从卫生间爬出来的时候,苏荆临已经站在门口,在我还没有瘫软在地上的时候,一把将我扶住。我整个人都依靠在他的身上,两个人身上都是酒气冲天的,我靠在他的身上,一只手揪住他的衣服,含含糊糊的问:“散了?”
“嗯,散了。”
听到散了两个字,我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,醉意一阵阵袭了上来,胃里非常不舒服,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说:“你老实说吧,你是不是故意在整我?不然公司里公关那么多,你干嘛非要找我呢?喝酒很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