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哪儿都找了,就是没有安安的下落。”
“那这孩子呢?”孙佳瑶问。
“我们也不知道。”两个人均摇摇头。
我僵直的站在原地,孙佳瑶在原地转了一圈,紧紧皱着眉头,自言自语,“难道是林悦发现了什么?”
我默了一会,这才上前一步将跪在地上的两人扶了起来,并从他们手里接过了孩子。这孩子似乎不怎么怕生,这会已经不哭了。大拇指塞在嘴里,眼角还挂着泪珠儿,许是哭过的缘故,这会眼睛变得更亮了。我看了一会,便抬眸看向了他们,问:“你们说的安安,跟他长得像吗?”
他们顿了一下,一时之间大概没有反应过来。我便耐着性子,说:“我是安安的亲生母亲,我……从他出生到现在,我只看过他的一张照片,还是很小的时候。”说着,我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,翻出了那唯一的一张照片,微笑着给他们看。
“他是不足月就出来的,不知道他是不是健康,那么他健康吗?”
他们又对望了一眼,然后点了点头,磕磕巴巴的说:“挺健康的,就是比其他的孩子要小一点,安安是喝奶粉大的,自然是比不得喝母乳的孩子。不过孩子还挺乖的,不怎么哭闹,